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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80章 和而不同

穿越红楼去写文 | 作者:洗雨疏风| 2020-02-10 09:28 | TXT下载 | ZIP下载

    贾府的规矩,长辈跟前的猫狗,晚辈也轻yì伤它不得。

    至于奴婢,只要是老太太太太用过的人,就是宝玉这样众星捧月的小主子,都得嘴里尊重些。

    而那些三五代的陈人,在府里当差了几辈人的家生子,自然更有体面。

    从规矩上说,这是大家族的教养,体统。

    但实际上呢,明朝万历三大贤之一抱独居士吕坤所编的儿歌里说,

    这话的意思呢,很直白,对奴仆要宽容要大度,奴仆不会干活,要温和的教导,因为奴仆要是个有才华有本事的,也不会来干服侍人这行了。

    当然单独看来,这话很正常,但是再一看这句话的上句和下句,上下文一联系起来,发扬一下语文阅读理解的精神,就有点意思了。

    这何尝不是在说,如果对奴仆太过残忍刻薄,惹了奴仆恨怨,晚上睡觉也不安稳。

    想想差点被宫女勒死的大明皇帝,想想被家生子复仇的大清多罗格格,这绝对是作者有感而发的。

    要知道,高喊“奈何以奴称我”像砍竹子一样,烧杀掉为主者满门,极具反抗精神,为后世所称颂地奴仆们,在这块王侯将相岂有种乎思想深入民心的土地上,从来是屡见不鲜的。

    所以说,有时候当主子的心地慈悲,件件宽怀,其实不是为了名声,而是为了自己的小命着想。

    何况,贾琮当年写文为了水字数,也看过黛米分钗米分大战宝钗扑蝶滴翠亭嫁祸黛玉的帖子,对钗米分之同人杰作,小红勇割黛玉头这样极具梁山水浒风格的神贴,那是铭刻于心,久久不能忘怀,从此对人性有了更加深刻认识,世上的蛇精病那是层出不穷的。

    所以,贾琮离了迎春的院子,被冷风一吹,忽然想起当年钗米分的大作,瞬时打了个寒颤,也不知是冷的还是吓的。

    他猛然想到,如钗米分同人那样武艺高强,能夜潜□□馆割掉黛玉头颅的小红,或许是不存zài的,但原著续书中勾结盗贼,引贼入府偷盗的家奴,却不是没有过。

    荣国府这些家奴,用凤姐儿的话说,借剑杀人那是全挂子的武艺。

    寒生修竹,风入窗棂,一叶瑟瑟,零落透骨,贾琮又想到了某本穿到江宁曹府的穿清大作,那位穿过去没多久,就被亲戚绑架,然后沦落街头,被丐帮拐去,成为断腿乞儿的主角,被绑架时的年纪,好似同他现在差不了多少吧。

    贾琮越想越有点儿心惊胆颤,后世也有新闻报道过,保姆和户主发生口角,于是卖掉或杀掉户主孩子泄愤的事情。

    在法制社会,尚有如此多的蛇精病,迁怒无辜孩童,那么在古代,贾琮这个勇于和人刚正面的伪儿童,万一也遇上个胸有不平之气的蛇精病,高呼神之名,发动异端审判……

    那么,加入丐帮领残联津贴,大概还算好结局了。

    思及此处,贾琮抖了抖身子,顿时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,如有机会,他一定得谢过迎春奶娘的不杀之恩。

    至于如何谢过么?

    按主流穿越文主角的作风,自然是恩人一家大小命归黄泉,主角细思无以为报,只能焚尸扬灰,泽及枯骨了。

    一句话简言之,当灭门绝户以谢之,毕竟屠得九百万,便为雄中雄嘛。

    当然,贾琮并不是不杀人就念头不通达的那种主角,作为扑街写手,要是都学笔下主角那样杀伐果断,凡挡路者,皆可杀之,那么几网早就因为作者伤亡率太高而倒闭掉了。

    事实上,不得志,修身见于世的才是扑街写手的正常状态,君子立身嘛,和而不同,不受欢迎,就修身养性,以德服人呗,打打杀杀,那是斯文扫地。

    说到底,后世的宅男,没谁愿意去感受人民的专政铁拳光怀啊,共和国的监狱又不提供p3和成人游戏。

    不过,不喜欢打打杀杀,不代表贾琮就有宽柔不报的美德,圣人言以直报怨,用朱熹的解释来说,就是该怎么报复就怎么报复,该抽脸就不该打屁股,更不能因为私心加重减轻,像网文主角那样一被鄙shì,就杀人全家,是不行的。

    古人云,圣人之言,万世之程,圣人都这样说了,那贾琮怎么能不照办……

    贾琮还在边走边考虑感谢迎春奶娘的方式,远远地瞧见几盏灯光,迎面鸳鸯领着几个小丫头提着灯笼走了过来。

    鸳鸯见了贾琮,只是微微低头,说道:“老太太请哥儿。”

    贾琮嗯了一声,随口问道:“老太太叫我有什么事?”

    鸳鸯却含糊着应道:“并不知有什么话。”

    按说鸳鸯并没有不理不睬,也没有捧高睬低,但贾琮就是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,仿佛鸳鸯对他的态度比起往常要冷淡许多……

    贾琮歪了歪头,他没得罪过鸳鸯啊!

    等等,我勒个去,鸳鸯好像和平儿是好姐妹吧。

    放后世,就是结伴一起去厕所的好朋友,按中学女生的逻辑,他刚才似乎得罪了平儿,得罪平儿就是得罪一整个小团体,鸳鸯自然也是其中。

    苍天啊,怪不得鸳鸯态度冷淡,这不是女生矛盾的终极大招奥义,孤立排挤,不理你么。

    贾琮想着,暗自庆幸,还好他得罪的只是平儿,要是他得罪了贾母,贾母一发招,说不定整个荣宁二府的女人都不和他说话了……

    那样沉默的世界,一定能睡个安静的好觉啊。

    贾琮揉了揉眼底浮现的青黑,如是想着,眼前一亮,抬眼看到了穿堂前的大理石插屏。

    虽然天尚未黑,但是贾母院子里却已掌灯,廊下坐着有几个衣着光鲜的丫头媳妇,见了贾琮走来,有笑着站起来行礼,有上前来殷勤讨好的,也有借故走开的。

    还有才从府外回来的管事妈妈,笑说道:“哎呦,琮哥儿来给老太太请安了,可见哥儿的孝心,比宝二爷也不差。”

    这本是夸赞贾琮的话,但是不知为什么,这妈妈一说出来,院子里的气氛瞬时尴尬了起来。

    幸而小丫头们掀帘出来笑道:“老太太还问谁在外头呢?哥儿多早晚来的?”

    贾琮笑着应付了几句,便进了屋。

    一进屋,只见几个满身绫罗,珠光宝气的老嬷嬷,陪着贾母在打牌,贾琮上去见礼。贾母眯着老眼朝贾琮瞧了瞧,笑道:“这时候倒知书达理了,可是怕这些大娘们笑话,说你淘气任性。”

    贾琮腼腆一笑,装出一副纯洁如羔羊的模样,看了看打牌的老嬷嬷,见着这些老嬷嬷,皆是赖大母亲赖嬷嬷这种高年有体面,心里隐约捕捉到了一丝什么,但脸上却维持着稚气的表情,糯糯地答道:“我并没淘气。”

    贾母指着贾琮笑了笑,嗔道:“还说没淘气,你在你珍大哥哥面前说了些什么?可怜见儿的,珍哥儿都快有孙子的人,还叫你唬得胆都破了。便是你珍大哥哥胡作妄为,你回来告sù我,自有我给你做主,你何苦拿话去捉弄他,不像话。”

    说着,贾母恨骂着贾珍道:“真个是和他老子一样入了魔,外头多少清客,写不得东西,非叫了琮哥儿去。这小的呢,也性情古怪,仗着他老子溺爱,也不知那来那么多刁钻的话唬弄人。小的大的老的,没一个懂事的。”

    几个年高的体面嬷嬷听说,纷纷笑了,赖嬷嬷更是说道:“昔日我听说那些才华绝世的人,都是天生的古怪脾气,我还不大信。如今见了琮哥儿这刁钻脾气,才知传言竟是真的。”

    这话表面说文人孤介,在夸贾琮才华绝世,但是过于清高的人,在哪都不怎么受欢迎。

    贾琮装着没听出赖嬷嬷的言下之意,笑道:“赖嬷嬷谬赞了,我虽是斗胆妄言,却也是语出肺腑。俗话说血浓于水,明知珍大哥哥的做法,有可能获罪于天,招来天下人的怨愤,我难道能漠然置之?便是被珍大哥哥所恼,被人背后讥讽,亦无愧于心。”

    贾琮眼神纯纯如小鹿斑比,满身俯仰天地间的浩然之气,令人肃然起敬。那些怀疑他欺上瞒下,表里不一的人,都该去找牧师忏悔。

    然而贾琮纯纯的眼神,极具感染力的表演,并没有感动贾母。

    “语出肺腑,那也是妄言。”贾母摸了一张牌,叹了一声,不以为然,忽想起什么,皱了皱眉,又问道:“我听说,平儿在你跟前也得了不是。提起这些事来,由不得我不生气……”

    贾母的话未完,便听着外头有人一路混闹混骂的进来了:“谁还认得我呢,我也不要这老命了,我到老太太跟前讲理去……”

    媳妇婆子们拦挡不及,迎春的奶娘歪着发髻,乱着衣襟,从地上撒泼打滚着,就冲进屋来,在贾母跟前跪爬着,指天发誓地告状道:“老太太要给我做主啊……我说我们琮哥儿身边的奴才骂我,琮哥儿还说我欺主……这罪名儿岂是好话,不是明摆着逼我去死么?”

    说了这话,迎春的奶娘又说迎春病了,贾琮从来不理会,今儿一来,就堵着脸冷言冷语。

    跟着说贾琮眼里素来没有迎春这个姐姐就罢了,迎春念着姐弟情谊,从来没提一个字,贾琮却安着坏心。

    告了一大堆有的没的,迎春奶娘还在贾母跟前为自个表白:“我跟着姑娘这么多年,老太太和太太都清楚着,从来是勤勤恳恳,兢兢业业――”

    勤勤恳恳?兢兢业业?贾琮直接笑出了声来,今天的太阳肯定是从西边出来的。

    p:我姐回来同学聚会,我被抓去当背景物,我姐她们聊天,我就负责吃东西,吃吃吃。然后,我吃火锅把手指烫个泡了,略忧伤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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